积木之屋——记忆
昨天晚上断电后,晓晓开始看硬盘里积存多日的一部小短片《积木之屋》。这部日本制作的充满法国气息,不过十来分钟的片子,获得了当年法国某某大奖——具体名词忘了。
那个世界,不断上升的海平面几乎淹没了一切。老人靠着不断修高自己的屋子来生活。某天醒来,发现海水淹没了地板,于是老人爬上屋顶,继续垒砌更高的一层。
看到这里的时候,馒头说,其实他可以弄一艘船,这样就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了。
某天老人的烟斗不慎掉入水中的低层。老人无奈之时,决定潜水去打捞。
一层层的屋子,泛起的是一层层的记忆。
昨天晚上断电后,晓晓开始看硬盘里积存多日的一部小短片《积木之屋》。这部日本制作的充满法国气息,不过十来分钟的片子,获得了当年法国某某大奖——具体名词忘了。
那个世界,不断上升的海平面几乎淹没了一切。老人靠着不断修高自己的屋子来生活。某天醒来,发现海水淹没了地板,于是老人爬上屋顶,继续垒砌更高的一层。
看到这里的时候,馒头说,其实他可以弄一艘船,这样就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了。
某天老人的烟斗不慎掉入水中的低层。老人无奈之时,决定潜水去打捞。
一层层的屋子,泛起的是一层层的记忆。
那天与soul在街口的麦当劳,讨论人与人交流的可能性的问题。忽然间发觉自己是个彻底的悲观主义者。
我对soul说,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无以为继,因为彼此的理解南辕北辙。
soul说,人与人是可以试着去理解的。
前些日子看了金凯利的一部新片《Yes Man/好好先生》
做一个对凡事说“好的”的人,很难。生活中总有些时候,当面对某人的请求,我会感到不得不说“不”。所以在看这部影片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男主角一定是哪里不正常。明明有些请求,如果答应,对自己是明显不利,为何还要去答应?若不是碍于情面,就只能解释为——疯狂。。
但金凯利又一次给我展示了生命的另外的可能性。拥抱一切。尝试一切。
如果别人说你疯了,你会如何回应呢?Say 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