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哲思’ Category

Is Confucius Coming Back to China?

When talking about the coming Qingming Festival,my English teacher mentioned an interesting opinion,saying the Confucius was returning to China.He believed that what we do during that festival is sort of an ancestor worship.And in another hand,Confucius is regarded as the most important one of the Chinese cultural ancestors.My dear teacher just linked these two facts magic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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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杂记

岁末始终都是个敏感的字眼,让听见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回首,数一数钱帐情帐欠下了多少,又还上了多少。

在此之前的一段时间,遇到了一些人,发生了一些事,让我疑惑不已。而这个让我疑惑不已的问题,至今还未解决。

与人之间的交流,经常性的南辕北辙。这样的对话的意义是否存在?那么这样的对话又是否存在?

某位同学试图与我讨论某部电影,问及我的感受,随口说“是某某某导演一贯的风格,是一部童话”,得到的回应却是“你太粗俗了,玷污了这部电影”。于是我想起这位同学对其的评论是“如雪花一般纯净”。

人与人的视角注定千差万别。彼此所读过的书,看过的故事,听过的音乐,大至走过的阴影患过的疾病,都会改变对事物的认知,彼此间认知上的差异,造成了交流上的困难。阅历也好,个性也罢,不外乎这类的意思。

但并非不喜欢与人交谈。与世故的人交谈,明处世之道;与渊博的人交谈,明为学之道。会期望有一位指路人,能时刻照明方向,解答疑惑。

所以,只是不喜欢浅薄,不喜欢无知,不喜欢偏执,不喜欢狂妄。人心不同。只是,明白了这一点的人,会对他人抱有最低限度的尊重。

最近几天打定主意要把Evanglion完整的收藏下来。到现在还剩一集。电驴的速度实在是无可奈何无可救药。一边下,一边看,恍然间又明白了许多东西。Eva太深了。所以喜欢。喜欢大量的意识流画面,喜欢众多的寓意,喜欢角色之间简短却深刻的对话,喜欢角色内心清醒而绝望的独白。

Eva所探讨的,或许和我想说的存在着某种异曲同工的关系?只是太过深刻,我说不出口。

另一件发生在今天的事情是,ef正式宣告完结了。而我这个日语半小白也在最后明白过来,原来日语里的记忆(memories)和旋律(melodies)是一个发音,所以ef的两部分终究只是一个故事。ef也是大喜欢之物。尤其喜欢的,是与Eva同样大胆的表现手法。因为不是电影专业所以叫不出名字,这是遗憾之事。

想起关于开头的那个问题,曾发短信向清酱询问。清酱的回答是:顺其自然。我以为,并未回答我的问题。

原本打算今晚先看完一部电影再写日志,以期能有更多启发。无奈网络不争气,只得作罢。是一部00年的电影,在豆瓣上好不容易才找到。不知为何,收藏者只有我一个。名字与巴赫的一部作品同名(至少和前半部分),或许你已猜到——komm susser tod。一部有着这样美丽名字的电影,我好奇它会如何开始。

节日将至。每年不变的是不怎么收到祝福,因为不怎么发送。出了手机上偶尔有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程式化的祝福短信,千人一面的东西,何况不知何者,不回也罢。其实所谓祝福,一行字就能溢满心间,何须千言万语以显出文字的苍白无力。每每看到此类短信,总有种声嘶力竭含口号一般的怪异之感,甚是难过。

这些天为了将下过来的Eva放进ipod里,费劲心机研究avs,所幸成果颇丰。虽然关于interlaced和deinterlaced依旧不太明白,至少可以告别mencoder那蹩脚的字幕支持了。虽然速度慢点,但是质量还是非常不错。

目前遇到的唯一问题,也就是今天下午用去我3个多小时依然未搞定的问题是:某dts音轨的avi,音轨似乎是设置了delay,而转成aac再mux成mp4的时候,无论怎么设定mp4box的delay值,都无效,导致音画不同步。现有的选择似乎只剩下将dts转成wav再用某音频编辑软件添加一段2050毫秒的前空白以实现delay效果。但是此方案极为麻烦,百般不情愿。

此外别无琐事。各位圣诞快乐。

记下ef最终话片尾的那段文字。中日对照。作为圣诞节的祝词。为此翻看ef最终话,看见夕在行将离开的优子面前挣扎着表情,不让泪水流落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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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少数派

马哲老师坚持要在各班之间举行一次辩论赛,各班学委拧不过,只得在今天(昨天?)象征性的开了。我没上场。大一的时候有场赛事本该上场,可惜临时有事,没去成。这次直接和学委说坚决不会参加,这才逃过一劫。

韩寒对辩论赛有句评论,说看不出其中的意义,辩来辩去,谁也说服不了谁。在这件事情上,我和他立场一样,不过理由稍有不同。

了解哲学的大概都了解听说过助产术——通过类似辩论的方式,引导人们得出真理之类。在那个想象代替理性来思考的时代,辩论是很重要的交流思想的方式,哲学家自己天天四处辩论——一旦辩出了名堂,就名留汗青了。所以,学哲学的大多都对辩论会这种东西充满好感——马哲老师的理由大概也不外乎如此。

但辩论这个东西和助产术一样,它讲究一个平台。苏格拉底能和同时代的许多名家助产,但你若让他给老子助产,估计就悬了,你若再让他给爱因斯坦助产,估计困难更大。即使不开名家的玩笑,让苏格拉底给街上的一抢匪助产,以期他能大彻大悟——估计难度也不低。原因是什么?没有平台。用中国话说,叫牛头不对马嘴。而辩论这种东西,当两边的知识层次不在一个等级时,情况也大致如此。如此辩论赛,观之如鸡同鸭讲,除了一丝黑色幽默以外,真叫人兴味索然。

人与人之间的认知往往南辕北辙。渊博的一方 面对落差太大的另一方时,明白即便说也逃不出鸡同鸭讲的宿命,所以往往选择沉默。

当然,这里似乎隐含着对参与辩论赛同学的不尊敬,不过我并无此意。认知的差异并不能成为一个人炫耀的资本。我只是选择逃避鸡同鸭讲的尴尬而已。在一个庸俗的环境里,倘若当着众人只顾装作圣人言,结果也只能是让更为渊博的旁观者内心发笑而已。所以我选择沉默,因为知道自己浅薄。

王小波曾经描述过另一个与话语圈截然相反的群体——沉默的大多数。只是从某个角度看来,身边的这类人已经少之又少,所以我只能称他们为沉默的少数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