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Journal

随笔,及其他

我是 Xiao Xiao,在日本的产品经理,偶尔也写代码,iOS/Mac/Web,偶尔也做设计,爱用 Sketch,偶尔写文字,存在这里。


醉笑陪君三千场,不诉离伤

一场盛事的结末,一个故事的结束。——题记

这篇文章按理说应该写在昨晚,趁着闭幕式的烟火还未散去,趁着万国运动员还未离去,趁着萦绕心头的热情还未褪去。

不过拜学校晚上断网制度所赐,拖到今天,待心中的余温已然消散,才不至于写出太过幼稚的文字。

距上面这一段话已经过去两天。这些天陆陆续续的,本地的志愿者都搬回家了。每天活在楼道叽叽喳喳的QQ声中,仿佛一切又回到了8月初奥运还没开始时的日子。

残奥会的志愿者在招募,虽然很想去,但终究没有时间,只能惜别了。

奥运会,是在24号结束的吧。24号那晚的烟花真美。

24号那天奥林匹克公园周围的都没有啥行人,估计没票的都被拦截在更远的地方了。安检口一反常态稀稀拉拉的游客,让几乎所有的志愿者都感到不适应——之前都认为这天会和开幕式一样人多。眼前的景象竟然略显萧条,原本累积几天打算在这一晚大干一场的豪气恍然没了影踪。这就是结末吗?

闭幕式开始之后,志愿者都陆陆续续地回到运支,开始做离别前最后的一点思想工作。告别,拍照,发卡……哦,忘了,最主要的工作是把累积到现在的水票都赶紧换成水——由于兑换人数过多,导致水资源枯竭,以致不得不更改策略,3张水券换一瓶饮料(可乐、雪碧、果粒橙)。于是8点多的时候我两手提着13瓶可乐从运支里踉踉跄跄出来了。

原本打算几个人送项项同学到下沉花园里坐地铁回家,结果发现到玲珑塔下时有安保的人墙,貌似过去之后就没法回来——这其中的情况比较复杂,我就不细说了,最终的结果是我一个人留在包围圈中,并且最终误打误撞到了鸟巢边上的运动员出口通道中。

通道两侧每隔10米左右就放有一个冰柜,里面是冰块和水(冰露),愿意是给运动员出来的时候拿着喝。不过事实证明运动员还是很懒的,因为始终是我们这些辛勤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志愿者在递水给他们。o(∩_∩)o…从运动员出场到完全结束,我都在通道中,整个过程只听见两边围栏外的观众疯狂的喊着某些运动员的名字——当然,姚明、王励勤出来的时候我也喊了,毕竟就在身边,喊起来人家还是听得到的。

整个过程我可以说基本上是颗粒无收——因为独自一人又没有相机,所以照片啥的都没指望了。又没带啥东西没法和运动员换……残念。当五个中国运动员在我身边一起拍照时,我连飞身扑上去的心都有了。。唯一的小小的收获是给一位日本的女运动员递水后,她回赠给我了一个日本的奥运纪念章。这个章据说在奥运村里有不少,不过考虑到是人家运动员送的,于是乎就显得意义非凡了。。。有空查查她是谁。。。指不定是哪个得金牌的。

当晚送走项项后,伟大的无权限志愿者4人小组顿时只剩下仨,显得荒凉无比(原本额定5人的小组,最后减员40%……o(∩_∩)o…)最后我好不容易和大家在班车上回合——这其中还有个小插曲,当时他们告诉我10:30在东南门有辆班车的时候已经是10:25了。我拼了老命从玲珑塔后面的出口出去的时候恰好遇见了班车,只是上面居然空无一人。。。因为闭幕式,导致班车没法再往前开了。最后那帮在预定地点找不着班车的迷路的羔羊志愿者们在我的电话指引下终于得以发现班车。

回到学校之后,剩下的仨各喝了一听啤酒,于是伟大的无权限志愿者4人小组正式的宣告解散。学姐与学长去刷夜,第二天一大早的火车回天津。项项早已不知所踪。学长也在第二天回家。然后故事落幕。

幸好我不是个太情感质的人。这样的时刻过的依旧冷冷静静平平淡淡。彼此只是在荒路之中偶然的相遇,一起走了一段相同的路程,然后到了分叉点,饮尽杯酒,转身抱别,继续彼此南辕北辙的道路,彼此不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