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Journal

随笔,及其他

我是 Xiao Xiao,在日本的产品经理,偶尔也写代码,iOS/Mac/Web,偶尔也做设计,爱用 Sketch,偶尔写文字,存在这里。


缺乏常识的时代

随着奴化教育而日渐深入人心的自我阉割与自我审查。

同时他们还在要求社会本身提供一个快速有效的审查与过滤机制。

试图用自己认同的道德与思想准则去约束别人的思考与行动。

“平凡的罪恶”并不是指“不作为”,而是指在病态机制下人群产生的社会性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习惯并依赖“被挟持”的环境,甚至于反过来对自身的角色产生认知错位,成为整个社会机器的主动审查因子。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产生,需要以下四个条件

  1. 要人质切实相信生命正受到威胁。
  2. 施暴的人会给人质施以小恩小惠。
  3. 控制人质的信息来源和思想。
  4. 让人质感到无路可逃。

这四条中,第三条体现在社会性的环境中,即是高强度的信息审查与过滤

信息审查与过滤导致的直接后果是社会层面的独立人格缺失——缺少了对多样化信息的接触,则人格上无法产生独立的判断能力。也就为反复性的洗脑提供了可能。向部分人强行灌输简单粗暴而统一的社会价值判断逻辑,引发其人格中防御机制的认同作用,最终促使其成为主动审查因子。

而信息过滤的主要对象恰恰是作为健康独立的社会人所需要的常识。因此他们:

无法正确认识自我。

无法正确认识自我与社会的关系。

无法正确认识社会与他人的关系。

犬儒主义完全取代了其关于人与社会价值关系的思考。

有人将此种社会的根源归为“绑架者”的存在。认为除去其程序意义上的存在,即可破除社会机制。问题是,在大范围犬儒主义普及的情况下,极端功利主义取代个人价值思考而成为一种常识,因此社会在物质层面的溃败趋势已无法逆转

最终民族性的衰败已无可避免。(有趣的是该社会理论坚决的否认了社会发展中的民族性,而是以阶级斗争作为万金油来掩盖问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