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Journal

随笔,及其他

我是 Xiao Xiao,在日本的产品经理,偶尔也写代码,iOS/Mac/Web,偶尔也做设计,爱用 Sketch,偶尔写文字,存在这里。


沉默的少数派

马哲老师坚持要在各班之间举行一次辩论赛,各班学委拧不过,只得在今天(昨天?)象征性的开了。我没上场。大一的时候有场赛事本该上场,可惜临时有事,没去成。这次直接和学委说坚决不会参加,这才逃过一劫。

韩寒对辩论赛有句评论,说看不出其中的意义,辩来辩去,谁也说服不了谁。在这件事情上,我和他立场一样,不过理由稍有不同。

了解哲学的大概都了解听说过助产术——通过类似辩论的方式,引导人们得出真理之类。在那个想象代替理性来思考的时代,辩论是很重要的交流思想的方式,哲学家自己天天四处辩论——一旦辩出了名堂,就名留汗青了。所以,学哲学的大多都对辩论会这种东西充满好感——马哲老师的理由大概也不外乎如此。

但辩论这个东西和助产术一样,它讲究一个平台。苏格拉底能和同时代的许多名家助产,但你若让他给老子助产,估计就悬了,你若再让他给爱因斯坦助产,估计困难更大。即使不开名家的玩笑,让苏格拉底给街上的一抢匪助产,以期他能大彻大悟——估计难度也不低。原因是什么?没有平台。用中国话说,叫牛头不对马嘴。而辩论这种东西,当两边的知识层次不在一个等级时,情况也大致如此。如此辩论赛,观之如鸡同鸭讲,除了一丝黑色幽默以外,真叫人兴味索然。

人与人之间的认知往往南辕北辙。渊博的一方 面对落差太大的另一方时,明白即便说也逃不出鸡同鸭讲的宿命,所以往往选择沉默。

当然,这里似乎隐含着对参与辩论赛同学的不尊敬,不过我并无此意。认知的差异并不能成为一个人炫耀的资本。我只是选择逃避鸡同鸭讲的尴尬而已。在一个庸俗的环境里,倘若当着众人只顾装作圣人言,结果也只能是让更为渊博的旁观者内心发笑而已。所以我选择沉默,因为知道自己浅薄。

王小波曾经描述过另一个与话语圈截然相反的群体——沉默的大多数。只是从某个角度看来,身边的这类人已经少之又少,所以我只能称他们为沉默的少数派。